沈胤嘴角扯开冷笑,突然反拽住南枳手臂,一脚踹开旁边包厢的门。
是个空包厢,只有一盏昏暗顶灯。
门砰地关上,外面喧嚣隔离在外,瞬间隔成静谧的私人空间。
南枳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,没好气抬眼:“沈总,请自重。”
沈胤歪头瞧她,这么看又好像醉了,深眸朦胧迷离。
“自重是什么东西,我不懂。”
南枳伸手推他,被他握住手腕按到头顶,另一只手也是。
这个姿势实在过于暧昧羞耻,南枳被迫微微挺胸,手动不了,只能恼怒瞪他:“信不信我咬你?”
“昨晚咬得还少?”
又提。
睡他一次当歌唱。
沈胤动下肩膀示意:“要不要**服给你看看,我身上有多少你留的痕迹。”
“……”
南枳有兴奋到顶就爱抓爱咬的毛病,她自己知道,不用他刻意提醒。
这毛病还是被他惯的,她越咬他就越兴奋,发出那种独属他**闷哼。
还俯下身吻她汗湿的白颈说,宝贝**,继续……
南枳的脸在昏暗中烧起来,绷着声线:“所以呢,你要跟我秋后算账?”
“不该算?”他反问,“跑到我房间来睡了我,事后提裤子就跑,吃干抹净不承认,我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玷污了,不该找你负责?”
清白个屁!
以前不知道玩多花。
什么招他没使过。
但这事是南枳理亏,毕竟不是他来她房间,是她跑去他房间。
一房之差,天壤之别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。”南枳摆烂,“随你怎么处理。”
大不了报警抓她,看**怎么评定***。
他堂堂总裁都不怕丢脸,她一个助理怕什么。
沈胤觑她毫无挣扎**的脸,给出方案:“既然我被你占便宜,那还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还回来?”
怎么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