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许如意如此激烈的反抗,他气得一拳砸在墙上,语气冰冷道:
“许如意,你别后悔!”
4
顾肆年转身去了陆清清的房间。
许如意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,疯了般冲进浴室,疯狂搓洗。
脏......太脏了......
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。
直到全身皮肤都被搓破,满是血痕,她才住了手,缓缓走出浴室。
隔壁传来顾肆年给陆清清肚子里的孩子讲故事的声音,不时伴着两人的欢笑声,温馨而美好。
许如意突然想起,从前顾肆年也是这样趴在她肚子上说话的。
有时是讲故事,有时是唱歌,有时只是静静地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,眼里满是温柔。
可没过多久,他就亲手把她送上手术台,杀了她的孩子,切了她的**。
许如意摸了摸脸,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。
不,她不能哭。
在疗养院里,眼泪只会招来更疯狂的**。
她疯了般在房间里翻找起来,最终在抽屉里找到一把水果刀。
没有丝毫犹豫,她往手臂上狠狠一划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生理痛苦可以暂时压制心理痛苦,在疗养院,她就是这样做的。
可她忘了,疗养院里只有她偷偷藏起来的碎瓷片,可此刻她手上拿着的是一把锋利的刀。
伤口太深,血流得太多, 她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昏迷前,她似乎看到顾肆年惊慌失措地冲进了房间。
......
再次醒来,又是在医院。
顾肆年似乎一夜没睡,眼窝凹陷,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茬。
看到她睁开眼,眼眶立刻就红了:“如意,我们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吧。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再闹了,好不好?”
忘了?
许如意有些恍惚,她似乎真的快要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