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护士接起后脸色大变。
“移植中心*区?邵清月病情恶化?好,我马上通知家属!”
江承礼像被这个电话击中,身体晃了一下。
他红着眼看向母亲。
“南枝,你听见了?她真的快撑不住了。”
母亲脸色冷硬。
“跟晚星无关。”
“怎么无关?”他声音陡然拔高,“晚星身体健康,配型合适,她明明可以救人!”
姐姐脸白得吓人。
“爸,你什么时候知道我配型合适?”
江承礼顿住。
我死死盯着他。
说啊。
说半年前学校那次所谓公益筛查。
说你通过药企渠道拿到了未成年人的检测数据。
说你从那天起,就把亲生女儿写进了另一个女人的手术计划。
江承礼当然不会说。
他放缓语气。
“晚星,爸爸只是多问了医生几句。你邵阿姨对爸爸有恩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。”
姐姐声音发颤。
“所以你要我去捐肝?”
“只是评估。”
“如果合适呢?”
江承礼避开她的眼睛。
这就是答案。
母亲拉住姐姐的手。
“走。”
她刚转身,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响声。
一辆药车被人撞翻。
瓶瓶罐罐碎了一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