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看向江栀妍,故意抬起手腕晃了晃,“沈**,下次挑男人时可得擦亮自己的狗眼。你这心目中的好丈夫,一边在医院守着你,一边还没忘吩咐人给我换药。”
“明若曦!你住口!”沈慕白听得额角青筋暴起,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可目光一触及到那手腕上泅出的血渍,又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跟我走,少在这儿惹我**生气。”不由分说地,他将人拽出了房间。
江栀妍冷眼旁观着他的表演,明明身体极度虚弱,却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了过去。
隔壁病房里,沈慕白嘴上依旧骂骂咧咧,身体却早已诚实地单膝跪地。
他亲自为明若曦拆开纱布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眼底翻涌着掩饰不住的心疼。
“再闹腾,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呵。”
明若曦反常地没有挣扎,她低低嗯了声,模样乖顺,“我现在服软,还来得及么?”
沈慕白瞬间失神,巨大的惊喜冲击着大脑,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: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”
明若曦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,歪头越过他看向江栀妍,“你看,只要我稍微对他笑一下,他就会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贴上来。”
“是不是贱得很?”
沈慕白这才如梦初醒,他霍地起身,还想辩解些什么。
偏偏眉眼里来不及收回的惊喜,一览无余。
江栀妍看着他那张脸,忽然觉得浑身脱力,连呼吸都觉得疲惫。
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悲凉的扯了扯唇,“咔哒”一声将病房门反锁。
直到律师的消息弹了进来。
“江小姐,您与沈先生的离婚协议已审核通过,只需度过冷静期,就能**关系了。”
4
那封被撕掉的离婚协议,不过是个烟雾弹。
真正的文件,早在沈慕白一面彻夜守着明若曦、一面焦头烂额处理紧急公务时,被她的人悄无声息地递了过去。
江栀妍一直都知道,沈慕白是不会和她离婚的。
无关情爱,亦或是习惯了她多年如一日的陪伴,亦或是怕背上“弃糟糠”的骂名。
果然,接下来的几天,沈慕白做足了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模样。
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,端水喂药、添被擦汗。
体贴入微的模样,整个医院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也只有江栀妍知道,在那些看似目不转睛的陪伴里,他走神的时刻数不胜数。
口袋里的手机也总是在悄悄亮屏,每一帧都清晰映着明若曦的身影。
出院那天,沈慕白看她心情仍旧不佳,为了哄她开心,带她去了圈内兄弟新开的酒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