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。联名项目做起来,绣坊就能活。念念擅长运营,你负责提供纹样,分工正好。”
“所以,雨并蒂的授权给了她?”
他的手停在我耳侧。
“只是商业包装。”
“那是我外婆留下的纹样。”
“纹样放在柜子里会发霉,变现才有价值。清禾,我是在救你们许家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仿佛拿走别人的传家之物,再分给别人一点残羹,便足够称作恩赐。
我看着他袖口那道雨痕。
“那把红伞,也要给苏念吗?”
“她的项目缺一个有故事的标志物。仪式**亲手送给她,可以堵住外面的闲话,也显得你支持公益。”
“如果我不给呢?”
周叙白轻轻捏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
“别赌气。绣坊下周有一笔贷款到期,联名发布一旦取消,银行会立刻抽贷。”
原来这才是强行把婚礼继续下去的绳索。
我母亲的心血,被他系在苏念手上。
门外音乐响起,工作人员催促新娘登台。
周叙白拿起香槟色礼服递给我。
“换上。白色留给念念,免得媒体拿你们比较。”
我没有接。
“周叙白,十五岁那场雨,你真的是来接我的吗?”
他眸色骤然一沉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你说那件校服是你的。”
“过去那么久,谁还记得。”
“伞柄上的沈字呢?”
周叙白移开视线,将礼服塞进我怀里。
“沈砚修过伞,随手刻的。你不会因为一个十几年没联系的人,在婚礼上胡思乱想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