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滴落下,声音干涩。
“我没指望你能认我。”
“十五年前推开你的时候,我就没打算和你再相见。”
妈妈脸色一沉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厌恶。
“你少提当年!要不是你那个混账爹,我怎么会受那么多年的罪。”
“你身上流着他的血,看着你我就觉得脏。”
我闭上嘴,连呼吸都放缓了。
她有权恨我。
如果不是我爸把她买回去,她本该顺风顺水地过完一生。
我就是她屈辱过去的唯一见证。
我低声说:
“如果您不想看见我,我......”
“许砚川!”
妈妈不知怎么被我的态度激怒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你别在我面前装清高。”
“你现在这副穷酸样,不就是想从我这儿要钱吗。”
“开个价,拿了钱滚出这家医院,别在我眼前晃。”
我木然地看着天花板。
我心里清楚,她嘴上说得难听。
实际是想用这种方式甩给我一笔钱,让我去治病。
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住几天就走。”
沈书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我闭上眼睛,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下午的时候,护士让我去走廊尽头的治疗室换药。
我提着装着零碎物品的塑料袋,慢慢往回走。
迎面走过来一个年轻男孩。
穿着名牌大衣,拎着限量版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