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“知梨搬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,家里也收拾好了。”
他把灯递过来。
裂口被透明胶勉强粘住,歪歪扭扭,比碎掉时更难看。
“我修了一下。”
“协议签了吗?”
“先不谈离婚。”
陆沉舟按下开关,灯没有反应。
“遥控器呢?”
我从包里拿出来,按下按钮。
半轮月亮缓缓亮起,一道属于我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“陆沉舟,七夕快乐。欢迎回家。”
门里门外同时安静下来。
这是我录了十几遍,才留下的版本。
陆沉舟低头看着灯,指尖第一次轻轻发抖。
“这是你重新做设计后的第一件作品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“我说过三次。”
第一次,是结婚纪念日那晚。
第二次,是我画图到凌晨,他让我别出声,沈知梨正在电话里哭。
第三次,是团建前一天。他只听了半句,便转身接她的来电。
陆沉舟喉结滚了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他伸手抵住门。
“予眠,我们以前不是这样。你怕黑,我替你换过整屋的感应灯。我工作到凌晨,你也会在客厅等我。”
“是,我们以前幸福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