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竹心醉醺醺地喊他,“林斯言!”
林斯言从床上爬起来,跑到楼下把她扶到沙发上。
他半跪在地上帮她脱鞋,却被她一脚踹在胸口。
“我还没回家你竟然上楼睡了?这就是你嘴里的‘称职的丈夫’”?
“你跟我讲讲,被绑走的24小时,你是怎么伺候那些人的?是不是忘了怎么伺候女人?”
林斯言捂住憋闷的胸口,不住地喘着粗气。
乔竹心见他不说话,晃晃悠悠地直起身子。
“林斯言,你知不知道为了嫁给你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乌龟!”
林斯言忍着痛直视她的眼睛,“乔竹心,你当初嫁给我,到底是因为爱我,还是为了继承乔伯伯的遗产?”
乔竹心眼底闪过一丝犹疑,随后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。
林斯言强忍的眼泪险些决堤,他攥紧拳头咬住下唇。
就在他通知律师启动遗书程序时,才得知乔伯伯的巨额遗产继承条件中有一条必要条件——嫁给林斯言为妻。
一切似乎变得有迹可循。
林斯言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手里攥着乔竹心在婚礼上亲手给他戴上的祖传平安镯。
镯子上镶嵌着8颗珍珠,纯白通透,却不再代表她对他纯粹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