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从小懂事,听到父亲这种语气,习惯性低头。
上一世,她就是这么被训得太乖。
乖到从不反抗。
乖到被推进手术室时,还以为父亲不会害她。
我不能让她再乖下去。
我仰头大哭,哭到整张脸涨红。
护士站那边有人跑过来。
“宝宝怎么了?是不是呛奶?”
我立刻顺势咳嗽,咳得小身体一抽一抽。
母亲吓坏了。
“呦呦,呦呦!”
护士把我接过去检查。
我趴在护士怀里,仍旧伸手去够姐姐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护士皱眉看向江承礼。
“孩子情绪很激烈,先别折腾她。”
江承礼嘴角压了压。
“麻烦你了。***要去检查,我们家自己处理。”
护士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姐姐。
“未成年检查要监护人陪同,孩子妈妈也去吧。”
江承礼立刻说:“我就是她父亲。”
“父亲也可以。”护士点点头,“但孩子看起来很依赖姐姐,先缓一缓。”
江承礼脸色不太好。
这时,走廊另一端,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。
他先看江承礼,又扫了姐姐一眼。
“**,贺主任那边催了。*区通道只能开放到十点半。”
江承礼眼神一沉。
男人立刻闭嘴。
母亲抓住关键。
“*区通道?什么通道?”
江承礼低斥:“老陈!”"